4.曾是少年
韩湛在水中挣扎,呼救,一张嘴就喝一口水。十分钟过去后,韩湛感觉自己没有了力气,整个人缓缓下沉,意识越来越沉重。就在下沉的那一瞬间,韩湛感觉有一双大手将自己撑了起来,将他带到了岸边,他在迷迷糊糊中看见了一个黑衣人的身影……
韩湛再次醒来时,吐了很多水,发现身边一下子多了很多人,有父母、苏辉以及社区的其他人,张顺已跑得不知所踪。
回想起这段过往,韩湛心有余悸。往事不能回首,韩湛只是好奇当时救自己的到底是什么人?他记得之前问过父母以及苏辉,他们的回答都很一致,他们到达现场后,发现韩湛已躺在岸边,周围没有一人。
自那次与死神擦肩而过之后,韩湛渐渐发现自己拥有了这种异能,能将对别人的期望变成现实。以后闯祸了,回家要受处罚,他就装成可怜巴巴的样子,直视父母的眼睛,心里想,别打,别打。结果,妈妈拉下他裤子,只是摸了摸他雪白的屁股,却没有打。类似这样的例子有很多。不止是妈妈,对其他人都一样,他可以让老师在讲课时突然语无伦次,可以让不喜欢的同学组团打架,可以让乞丐把讨到的钱全给自己,只要他和这些人有过眼神的交流和接触,他就可以得到他想要的结果。以至后来,当张顺拿着匕首过来报复韩湛时,韩湛利用异能,迫使那把匕首转向,匕尖紧贴着张顺的胸膛。张顺眼中充满了惊恐,他开始求饶。韩湛问:“那天是谁在水塘救了我?”
张顺茫然地摇摇头,表示什么也不记得了。见问不出什么来,韩湛只好放他走。从此之后,张顺再也没有找过韩湛的麻烦。
不过,随着异能的频繁使用,副作用也开始显现。刚开始还好,头只是轻微地疼一下,到后来发展成长时间地阵痛,疼到要靠药物来缓解。韩湛明白这点之后,开始克制自己,能不用时尽量不用。
当韩湛想什么成什么时,同学们都尊称他为天神,一遇事就找他帮忙。比如,说服同学家长不看糟糕的成绩就在试卷上签字,让爱拖堂的老师准点甚至提前下课,让喜欢多管闲事的班长自讨没趣等,只在韩湛在场,这些事都不成问题。
其中,做得比较过火的是初三那年,苏辉与韩湛同桌。当时苏辉春心萌动,想看女孩子的身体,苦苦恳求韩湛。韩湛经不住劝说,做出了荒唐的事,他通过意念让一女生在班里脱衣服,班上顿时乱成一团,男生们尖叫围观,女生们躲在一旁。班主任闻讯赶来,狠狠斥责那位女生。女生平时在班里表现很好,可经过那天的事后,她转学了。那是韩湛第一次因为使用自己的异能而感到愧疚。慢慢的,他发现自己的这种能力逐年增强,而做过的愧疚事多了,他也就不那么在乎了。
“学生时代的你是那么的有名啊,但是大学之后,你就变了,你懂得隐藏,城府也深了。”
苏辉说得没错。小时候,因为不知道保护自己,韩湛向同学展示和炫耀这种异能,赢来了同学们的簇拥,但同时也为自己竖立了不少敌人。高考那年,他和苏辉约定一起考进了外省的一所医科学院。在那里,只有苏辉一人知道他的底细,韩湛觉得必须要隐藏这种能力,不然一定会有麻烦。所以,大学四年下来,韩湛控制得很好,只使用过几次这种能力。
大一下学期的某次联谊会,韩湛心血来潮,向暗恋已久的女生王欣桐表白,在众人的关注下,王欣桐受宠若惊,却又迟疑不定,因怕被拒绝遭到同学们嘲笑,韩湛睁大眼睛,直视她的双眸,在心里对她说,你就答应吧!王欣桐当场答应,众人一起欢呼喝彩,韩湛因高兴当晚喝了很多酒。第二天,他接到王欣桐的电话,“昨晚我可能是喝了点酒,头有点晕,答应你主要是怕你在我们面前不好意思,我觉得我还没有想清楚,对不起……我觉得我们还是做普通朋友要好一些……”
被委婉地拒绝之后,韩湛挂断了电话,在心里苦笑。那天他一个人躲在宿舍,喝了一天的酒,然后全吐在了苏辉刚洗的床单上。他伤心的不止是因为那女生不愿意接受他,更重要的是他不喜欢这种挫败的感觉。苏辉安慰他说,“据我打听,郑文斌也在追求王欣桐,他们好像已经确定了关系……”
“郑文斌?就是现在的学生会主席?尖嘴猴腮,长得很搓的家伙?”苏辉有点难以置信,王欣桐宁愿选择这样的人也不选择自己。
“丑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郑文斌的老爸可是大老板,身价上千万,他现在来学校都是开的宝马……只能说现在的女生比较现实而已……”
为了弥补爱情上的不足,苏辉在专业课上勤学苦练,终于在大二的时候考得全班第一,获得了学校的全额奖学生。教室、宿舍、图书馆,每天三点一线的生活多少有点单调乏味。苏辉在这三点之间往返时,偶尔会碰到王欣桐,但他每次都会小心翼翼地避开。
直至大二下学期,同班几个同学在学校后山吃烧烤,有人聊到郑文斌,说:“我都记不清他换了多少个女朋友了……妈的……人与人的差距为什么这么大,老子现在还是单身狗,单了整整二十年了……”
“对啊!郑文斌已经甩了王欣桐,就你扔掉一张废纸似的……”似乎是因为喝多了,另一位同学说话时直勾勾地看着韩湛,似乎已忘记当年韩湛向王欣桐表白的事。
韩湛阴沉着脸,只是默默地把酒往肚子里面灌。他已下定决心,斩断与王欣桐的一切关系。
生活总是充满惊喜与讽刺。韩湛没想到,王欣桐居然会主动联系自己,嘘寒问暖,甚至表达了想与其交往的意愿,但是时过境迁,覆水难收,当初的感觉已经不在,自尊胜于一切,韩湛只能冷冰冰地拒绝她。
大四下学期,就在大家都忙着实习和找工作时,郑文斌因失恋想不开,到天台欲跳楼寻死,闻讯赶来的很多同学无论怎么劝都不行。那时的韩湛已经接替郑文斌,成为了学生会主席。
大家都知道郑文斌失恋的事,却不知道他的情敌居然是自己的父亲。甩了王欣桐之后,郑文斌又爱上了一个女孩,并将她带回家见父亲,希望毕业后就结婚。郑文斌的父母早已离异,其父见到未来的儿媳之后竟萌生了爱意。两人私下在一起了,直至郑文斌捉奸在床才东窗事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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