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恶性事件
忙碌了一天,洗了一个热水澡之后,林清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正想着要不要过去看看王语晨时,父亲林华回来了。
看见消瘦的父亲,林清心生愧疚,忙问道:“爸,您吃饭了吗?”
林清是被父亲带大的,在这个单亲家庭里,父亲林华既当爹又当妈,还要应付繁忙的工作,长久的劳累让他看上去比同龄人大十多岁。
林华微笑地点点头,说:“在公司食堂吃了,你吃了吗?我现在就给你做……”
说起做饭,林清更加惭愧,因为一直都是父亲在做饭,而自己的动手能力极差。林清记得,几年前的某个父亲节,从未做过饭的他心血来潮,想为父亲准备一桌子丰盛的菜,给他一次惊喜。结果,惊喜变成了惊吓,煤气泄露,若不是林华及时发现和处理,恐怕林清活不到现在。
“不用了。我在外面吃了。”林清急忙说道。
“哦?你想出去吗?有些事,时间会教你如何放手的,你要适应和习惯……有些事该断则断,若继续纠缠下去,对谁都不好……”
仿佛一下子被父亲看穿了心思似的,林清尴尬地笑了笑,以掩饰自己的心虚,他自然听出来了父亲的弦外之音,父亲不希望他再和王语晨纠缠下去。
“我知道……”林清淡淡地回道。
“对了,最近这段时间,我要出差了,全国各地跑,你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林华脱掉西装后,继续说道:“你昏迷这几年,为了照顾你,我卖了房子,经常请假……现在你好了,我应该加油工作了……你过来,给你看一些东西……”
林华拿出一个厚厚的笔记本,翻开之后,指着上面的数据说:“房子虽然卖了好几百万,但还不足以应付你昂贵的医疗费。为此,我向公司高层领导借过钱,向社会公众募捐过……向谁借的……借过多久……我这上面都有详细的记录,唯独上次和你说过的,那神秘的黑衣人,没有一点线索,完全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帮我们……”
林清默默地点了点头,他相信不会有人白白地送给自己几百万,黑衣人帮自己一定是有原因,或者有什么目的,至于是什么,他和父亲一样,完全没有线索。他本以为那次在常相思喝醉后,会有人目睹是谁带走了自己,但奇怪的是常相思的老板居然很坚定地说没见过自己,可惜的是店里没有摄像头。林清用钱贿赂了管理街道摄像头的工作人员,调看了那天从常相思小饭店到温馨旅舍的几条街道的所有镜头,奇怪的是完整的视频中竟连自己的身影都没有看见。
“……我们做人要讲良心,这些人帮助过我们,我们要懂得感恩……先把钱还上,我告诉你这些是怕以后我死了之后,你不知道它们的存在……如果我死了,未还完的钱,你要继续还,知道吗?”
林清点点头,从思绪中回过神。若不是为了给自己治病,父亲不会如此劳累。
林华是阿尔法人工智能公司的高级工程师,年薪数十万,本有数百万的家底,而如今变成了百万负翁,寄聚在一套廉价的两室一厅内,连一套像样的家私都没有,即使如此,林华也没有报怨过半句。
“我们公司最近研发了一款智能机器人,要不要带一个回来,帮你做做家务什么的……”
见林清摇头,林华叹了一口气,说:“你从小就对机器不感兴趣,可偏偏我们公司就是研究机器的……”
阿尔法人工智能公司近年来迅猛发展,推出了一系统的家政服务机器人,其产品占据了市场90%以上的份额。林清经常在电视上看见该公司智能机器人的广告,江大涛爆料的那名出轨女明星还曾经代言过阿尔法人工智能公司。
和父亲聊了一会天之后,林清决定下楼走走。这片区域是LC区,都是一些旧房子,住的人并不多。林清下楼后才发现小区的主干道上聚满了人,一辆不断闪烁着红灯的警车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显眼。
出什么事了吗?林清有点恍惚,他从未在小区见过这么多人。
在人群中伫立,竖着耳朵听了一会,林清才知道出什么事了。
小区里有人被杀了……而且是被奸杀……
当恶性事件真真切切地发生在自己身边时,大家聚在一起议论纷纷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不喜欢小区现有的气氛,林清没逗留多久就回去了。
接连好几天,一直有警察在小区出入,调查和排查死者的社会关系。
林清下班回家,没多久就听见了敲门的声音。他打开门,看见了两个穿着随意的人,其中一个精瘦的男人用异样的眼色打量着自己。林清不喜欢这种眼色,却无法拒绝这种注视。
“你找谁?”
“我们是便衣警察。”精瘦的男人掏出警察证,在林清面前晃了晃后,说:“你应该先让我们进去吧?”
林清打开门,让警察进来。两警察打量了一下室内环境,在林清的示意下,坐在了简陋的沙发上。林清想去泡壶茶才发现家里早已没有茶叶了,他只好简单地端来两杯白开水。
“你一个住?”
“和我父亲,他出差了。”
“哦!”精瘦的警察自我介绍道:“我叫李治,他是我同事,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们来此的目的……”
林清愣了一下,问道:“和我们小区发生的案件有关?”
李治点点头,从笔记本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林清,问道:“你认识她吗?”
照片上的女孩长发飘飘,五官精致,嫩白的脸,朱红的唇,看起来有几分面熟。
林清想了一会,回道:“我见过她,我给她送过快递!”
两个警察相继问了很多问题,如最后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送过几次快递?前天半夜时分,你在做什么?等等。林清都一一如实回答了。
在询问快结束前,李治突然瞪大眼睛问道:“你真能提前预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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