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用力过猛
韩湛倒在了王语晨的身边,轻轻抚摸着她的脸,他最喜欢她安静时的样子。
王语晨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屋内难得的宁静。韩湛顺着铃声声音,在书房的桌子上找到了王语晨的手机,他一看是林清打来的电话,想也没想就直接挂断了。
一闭上眼睛,韩湛就想起了那些争吵。韩湛明白,自从林清清醒的那一刻起,他和王语晨的心思已经悄然变化。表面上看,他们是一对令人羡慕的恩爱夫妻,实际上,他们之间的语言交流越来越少,动不动就争吵。韩湛岂会想到婚后会是如此情况,为了避免争执,让王语晨继续爱自己,他不得不对王语晨使用异能。
因“用力过猛”而导致王语晨昏迷过去,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每一次,韩湛都会沉浸在深深的愧疚中而无法自拔。他不想这样却又不得不这样,这种矛盾的心情无法排解,只能沉积在心底,久而久之让韩湛十分抑郁。
林清苏醒,王语晨去医院看望他之后,整个人闷闷不乐,回到家之后没有说过一句话。那天夜里,他听见王语晨在梦中喊着林清的名字。他惊醒之后,独自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再也没有睡意。他在想,王语晨现在一定是后悔了,为什么没有再多等林清一会?
第二天清晨,一夜未睡的韩湛早早地起床,为王语晨准备好了早餐。谁知道,王语晨醒来后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拿出了他们的结婚证。她将结婚证放在韩湛面前,十分冷静地说:“我们离婚吧!”
韩湛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像一个委屈的孩子一样,瞬间流出了眼泪。凭他再三请求,还是改变不了王语晨的决定,为了挽回王语晨,他不得不开始对王语晨灌输意识。
韩湛就这样,用异能维系着他与王语晨之间的关系。在他的努力下,日子渐渐有了几分甜蜜,这使得韩湛有了错觉,以为王语晨真的爱上了自己。可惜的是,好景不长,只要他停止灌输意识,王语晨又会在瞬间恢复原样。这让韩湛终于明白,王语晨的心里只有林清一人。只有长久,源源不断地向王语晨灌输自己的意识,王语晨才可能长时间地爱自己。因此,韩湛不得不一直这样下去……
王语晨看见了韩湛与苏辉以前的聊天记录,知道了林清出车祸的始末,知道了韩湛私下那些记不得人的勾当。当晚,她们剧烈地争吵了起来,王语晨怀疑韩湛对自己使用了异能,竟要苏辉证明自己没有这样做。争吵之中,韩湛“用力过猛”,致使王语晨昏了过去。
这次从医院回来后,王语晨又拿出了结婚证,韩湛不得不再次对她使用异能……
韩湛从那时起有了删除聊天记录和通话记录的习惯。他那晚也想过烧掉那些记录自己秘密的笔记本,但是他无法独自守住这些秘密,他需要一个可以无话不说,一个可以保守秘密的朋友。虽然笔记本的存在,还是有一定的风险,但它们是韩湛情绪的发泄口。
果不其实,一段时间后,王语晨发现了这些笔记本,并偷偷地在粉红笔记本里写下了自己的发现。韩湛发现之后,不得不在灌输的意识中加重自我的意识。
不知不觉中,韩湛睡着了,久违的声音又响起,“你来了!”
韩湛发现自己身处一片黑暗之中,声音是从前方传来的。他向前跑去,试图找出这个人。
那人似乎看穿了韩湛的意识,笑道:“别白费力气了,你知道的,你是找不到我的……”
韩湛环顾四周,问道:“我在哪里?”
“你在梦里!”
“谁的梦里?”
“这个,重要吗?你看看你周围,这些黑就是你内心深处的投射……”
“怎样才能看见光?”
“你没有了异能,自然能看见阳光……”
见韩湛沉默不语,那声音问道:“怎么?你不愿意?”
“不愿意。”韩湛明白,如果没有了异能就意味着没有了王语晨,这是他死也不愿意接受的结果。
“我把您当成我的精神导师,我能不能问你几个问题?”
“你讲……”
“你是谁?”
“我……”那声音停顿了一会,继续说道:“一个偷窥狂而已,偷窥你们的梦……”
“你曾经这样子,和做梦人说话吗?”
“不是……我只和我欣赏的人说话……”
“你欣赏我?”
“是,我欣赏你……欣赏你对枕边人的那份执着与爱……”
韩湛傻笑了一下,继续问道:“你的异能是什么?只是看看别人在做什么梦?”
“当然不是止了,怎么?你想知道?”
“是的。”
“我可以为你编织梦境,可以是美梦,也可以是噩梦……”
“那你为我编织一个美梦……”
“等一会儿,我感觉你还有问题想问……”
“对。我们的异能是从何而来?”
“我也想知道,可惜我也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我知道,我们都有副作用……”
“对,我的副作用是头疼,你的也是?”
“不不不,不一样……我的,我不会告诉你……我只知道,我们天生拥有这种异能。我坠楼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后,我发现我有了这种能力……我相信你也是在经历了危极生命的事后才拥有这种天分的……就像是打开了开关似的,异能的开关……”
“你说的对……我曾快被淹死,那好像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发现的……你曾说过,拥有异能的人其实有很多人?”
“对。你的情敌林清就是一个异能者,他能预知短暂的未来……”
“你和他说过话吗?”
“没有。但我见过他的梦……”
“他做了什么梦?”
“没什么特殊之处,有好梦也有坏梦……不过,很多都是关于王语晨的……”
“他的副作用是什么?”
“不知道……不过可以肯定,他的副作用绝不是头疼那么简单……”
王语晨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又是林清打来的,韩湛冷笑一声,接通了电话。
“语晨,你听我说,最近不要出门,你可能有危险……”
“你说够没有……她是我老婆,危不危险关你屁事……即使有危险,我也会保护好她,拜托你不要再打电话过来,不要再骚扰她,她已经睡着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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