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审讯无果
到光明小区送快递,林清骑着小电动车,一直望着王语晨所在的那橦楼,因为不注意,小电动差点撞到迎面跑来的宠物狗。林清急忙向宠物狗主人道歉,挨了几声骂之后才得以脱身。送完快递之后,林清来到来到王语晨所在的单元楼,想去看看王语晨,但进电梯之后,他不知道该按几层楼,他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王语晨住几楼。电梯里有一名穿着制服的送餐员,他见林清穿着快递公司的制服,十分客气地说:“同行啊,我以前也是送快递的,不过现在改做送餐了,你上几楼?”
林清尴尬地笑了笑,说:“我还有点事,等会上去。”
林清走出来后,开着小电动,继续自己的工作。与此同时,电梯缓缓上升,那名送餐员在6楼停下,轻轻敲打着603的大门,“您好,你订的餐到了。”
韩湛打开门,接过餐之后迅速地关上了门。在餐桌前,王语晨像孩童般盯着韩湛手中的食物。
韩湛将袋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两盒热气腾腾的牛肉面,摆放在王语晨面前。
王语晨心急,搅动着筷子,却怎么样也夹不起一根面。
“要这样子用……”韩湛边说边做示范,教王语晨使用筷子。
没一会,王语晨就学会了,她夹起面条,吃了一口,因为烫到嘴巴,眼睛瞬间就红了。
看见王语晨眼角挂着两滴豆大的眼泪,韩湛十分心疼,连忙放下筷子,帮她擦眼泪。
“现在还有点烫,等一会再吃……”
见韩湛这么说,王语晨乖乖地放下了筷子。过了几分钟之后,韩湛说:“现在可以吃了。”
王语晨脸上立刻露出了纯真无暇的笑容,她搅拌着面条,吃一口就笑一下,看起来吃得很开心。
韩湛昨晚是抱着王语晨睡的,他可以确定王语晨没有再离开过床,没有碰触过手机,那她要怎样通知林清。
难道她是真傻了?看王语晨的模样,并不像是假装的,如果真是假装的,她可以得奥斯卡了。
韩湛用一新电话卡拔打了那名杀手的电话,他以为杀手今天会动手,哪想到杀手得到林清的家庭住址之后就开始了行动。对于杀手来说,早点离开这里最要紧,所以他要早点行动,更何况他发现自己躲藏的地方与目标的住址很近。
韩湛不会想到,杀手此时正坐在审讯室内,双手被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振动的手机。
李治对杀手说:“你要好好配合我们,只有抓到幕后黑手,你才可以少判几年……”
李治对另一个同事刚子使了使眼色,刚子刚想按键接电话,哪知电话那头已经挂断了。
李治见状,冷静地说:“打过去……”
刚子打过去之后,只听见“嘟嘟嘟”的声音,对方一直不接。
韩湛望着响动的手机,思忖了一下,将手机放在了一边,故意不接。待铃声停止后,他迅速打开手机,拔出了手机卡。
“再打一遍。”
刚子又按下了拨打键,只听见提示音,“您好,你拨打的用户已经关机,请稍后再拨……”
审问了半天,一无所获。李治十分郁闷,走出审讯室后,他抽了一根烟,给林清打电话,约他下班了一起吃饭。
这一次,轮到林清请客。林清将韩湛带到了有缘人烤鱼店。店主看见林清,热情地打招呼,当他看见林清身后是一个男人时,他勉强地挤出了一个微笑。
两人坐下之后,李治小声地说:“这店主是什么意思,笑是也太假了吧,好像不太欢迎我……”
林清说:“这是我和前女友常来的一家店,店主认识我们……”
“这样子啊,对了,你那前女友,就是王语晨最近怎样了……”
“我也不太清楚……”回想起那天在天台上的擦身而过,王语晨痴傻的模样已深深印在了林清的脑海里,他担心她,想关心她,可是他已经永远地失去了这个资格。
“对了,给你看……”
李治将手机放在林清面前。林清看见了这样一个画面,一群狗在攻击一个男人。先是两只大狗不停地碰撞,撞到这个男人之后,周边的狗一下子全过来了。它们围着男人,不停地撕咬,没一会儿,这个男人已经血肉模糊,遍体鳞伤,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只纯白色的萨摩耶对着镜头,凝视了一会才离开。其他狗紧紧地跟在它身后。
“这个是什么?”林清问道。
李治说:“你还记得吗?上次查案,查到的那个虐待狗的男人,就是和你前女友住同一橦楼的……”
林清点点头,吃惊地问道:“难道视频里的这个男人……”
“没错。就是他……狗,真是有灵性的动物。若不是有监控视频,我们也不会看到这一幕。这家伙经常在网络上发布虐狗视频,引发过公愤,被人肉搜索,还报警向我们求救……这次可好,被狗报复了。刚送到医院,整个人已经不行了……你再看看下面的评论,没有一个说不好的……”
林清粗略地扫了一下评论区,发现网友的评价一边倒,类似“你可以不爱,但请别伤害……”、“狗狗来复仇了,真痛快……”、“贱人自有天收……”、“活该自作自受……”之类的言论数不胜数。
林清重新打开视频,将视频停在那只凝视监控的萨摩耶,指着它说:“你注意到没有,这只狗好像知道这里有监控似的……我看见过它好几次,感觉它有点奇怪……”
“是吗?不止你注意到了,有网友也看到了,他们都在夸这只狗呢……至于奇怪,不知道你说是哪点?”
“我也说不清楚……对了,那杀手审得怎么样了……”
“说来就火大,没想到他嘴很硬……不过,我们已经查出了一些情况,他是一个叫苏安民的人请来的,但是奇怪的是,也是他将苏安民活活摔死的……我们还有银行卡这条线索,只要查出谁给他打过钱,就知道谁想杀你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后,李治问道:“你觉得是谁想杀你?”
林清想到了韩湛,但他没有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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