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突然失踪
李治知道事情不妙,立刻赶往便利店,向店员询问林清的去向。那名男店员只顾低头玩手机,根本没有认真搭理他。李治火大,重重拍打了一下玻璃柜台,那名男店员见状,放下手机,十分心疼地望着玻璃柜台,说:“如果打碎了,你可是要原价赔偿的……”
“你大爷,我问你话呢!有没有看见一个身高年纪和我一样,长相老实的男人,几分钟前,他在你这里买过水?”
男店员不紧不慢地说:“没有。几分钟前结账的是一位女子,没看见买水的男人。”
“不可能。你店里有没有摄像头?”
“抱歉,没有。”
李治试着拨打林清的电话,对方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一定是出事了。李治立刻给刚子打电话,让他立刻找出本地监控室的值班电话,刚子说要查一下。过了几分钟,刚子回电,告知了李治监控室的值班电话,同时汇报了一个重要的案情,“已查明向杀手汇款的账号,开户名为韩正文……”
“姓韩?他儿子叫什么?”
“韩湛。”
李治通过电话知道了当地监控室的地址后,立刻跑了过去。在监控室工作人员的配合下,李治调看了便利店附近的监控,让他生气的是最接近的监控都是相隔几条街的,便利店附近根本没有监控。
“搞什么?这小区发生凶杀案之后,不是要求安装监控摄像头的吗?”
见李治报怨,那名工作人员委屈地说:“这些有监控的地方就是最近刚安装的,以前这一大片区只有两个摄像头……”
“赶快调周边的,帮我找一个男人,身高和年纪和我差不多,偏瘦……”
十几分钟后,眼尖手快的工作人员立刻在监控上找到了林清。李治看见林清跟在一个年轻姑娘后面,两者保持着十来米的距离,他们转到另一条小道就看不见了。
“接下来呢?”
“这条街没有监控……不过,下一条街有……”
工作人员调出了下一条街的监控,李治在监控画面中只看到那个年轻姑娘的身影,身后的林清竟然不知所踪。
“他去哪了?”
工作人员接着调看了那条街附近的所有摄像头都没有看到林清。
“他好像很熟悉这里的监控情况,故意选择走监控不到的……看他跟着年轻姑娘,他是不是就是那个变态的凶手?”
“胡说。”李治烦躁地捋了捋头发,问道:“你能不能帮我找到这个姑娘?”
“可以,不过要花一点时间。”
“好,一定要快。找到了立刻给我打电话。”
李治带着刚子来到了光明小区,敲响了韩湛的大门。韩湛打开门之后,立刻认出了李治,“你们找我有事吗?”
刚子说:“林清失踪了,我们怀疑和你有关。”
韩湛笑道:“怎么可能和我有关,我这几天一直在家陪着我太太。我太太可以证明,小区物业的监控也可以证明……”
李治向韩湛掏出了一张照片。韩湛看见之后,脸上的表情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这张照片上的人正是那个杀手。
“请你们跟我回局里调查一下……”
“好,我收拾一下,马上就出来。”
关上门之后,韩湛发现王语晨站在门后偷听,他来不及多想,回卧室拿了一大盒止疼药,然后抱着王语晨,轻轻地说:“我出去给你买好吃的,一会就回来……”
韩湛换上了一套休闲装,步履轻松,神情自然,完全不像是犯了事的人。
在关上门的那一瞬间,李治注意到王语晨眼角含泪。他趁机掏出一张自己的名片,让名片顺着门面滑下去。在与林清共处的那一晚,林清向李治说了很多他和王语晨的事。李治明白两人之间的情谊,他知道王语晨对林清的失踪不会置之不理,留下联络方式就是为了方便她有线索时及时通知自己。
待他们离开之后,王语晨拾起这张名片,天真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复杂无比。
关上门之后,王语晨直接打开了书房的门,从英文词典里拿出了钥匙。她熟练地打开了书柜下面的抽屉,拿出了那几本厚厚的日记。她粗略地翻了一遍之后,泪水轻轻滑过脸颊。
这几天,王语晨感觉自己就像是活在梦里似的,各种意识互相撞击,搞得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在韩湛用蟑螂试探、故意告知派人杀林清的那段时间内,王语晨是真处于傻呆状态,她的自我意识被韩湛输入的意识击打得四分五裂,不成人形。如果王语晨是正常的,知道林清有危险,不管怎样,即便是牺牲自己,她也一定会告诉他。
那一晚,两人同床异梦。韩湛假装睡眠,其实一直盯着枕边的王语晨。而王语晨的意识在渐渐地重聚,经过一晚上的自我修复之后,王语晨终于找回了真正的自我。当她发现韩湛认为自己是傻子时,她干脆继续扮傻,以至于韩湛不再用攻击自己的意识。
但是,刚才在门后,听见李治说林清失踪了,王语晨强忍着情绪,直至韩湛离开那一刻才流出眼泪。她拨打了林清的手机,听到的对方已关机的人工提示音。她拿着李治的名片,觉得有必要告诉他,那些有关韩湛的秘密。
韩湛回到局里之后,什么也不愿意说,十分不配合,说要找律师。
没一会儿,一名西装革履的律师来到局里,说要找李治。
李治将他带到了接待室,留在办公室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律师开门见山,说:“我是恢宏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代表何久过来找你的……”
何久?韩湛对这人名完全没有印象。
律师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大叠文件,放在了李治面前。李治在文件上看见了老伯的照片,原来老伯原名何久。这些文件全是有关财产公证和遗产捐赠的。
“何老伯早已委托我为他全权处理财产的相关事宜……”
“他还好吗?”
“何老伯已于昨晚10点14分离世,我是听说他买的彩票中了巨奖……”
李治掏出了那三张彩票,将老伯那张5倍的彩票递给了律师。律师仔细打量了一番之后,收好文件,准备离去。
“等一下,我想知道那些遗产,包括这张彩票上的钱,要怎么处理……”
“何老伯在生前已全部财产捐赠给了爱心基金会……这张彩票有巨额资金,基金会打算利用这笔钱建立‘何久’孤儿救济基金,用来帮助那些无家可归的孤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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