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生死游戏
“怎么?”江水生起身望去,看见两个野人正朝这边跑来,他们手里都拿着弓和箭。
“快跑!快跑!”江水生大声叫嚷,带着吴欣往前跑。
小胖哥气若神闲地站在原地,掏出了手枪,等待这两个假冒的野人。
两个野人看见小胖哥手中的枪,自然而然地放慢了脚步。
小胖哥举起枪,十分镇定地说:“我知道你们不是真正的野人,那你们应该知道我手中握着什么,谁敢再向前走一步,我就开枪!”
两个野人显然都有所顾忌,站在原地,踌躇不前。他们仍然带着鬼面具,其中个头较高的怂恿个矮的行动,他说的中国话带有很浓重的外国口音,“在中国,普通人是不会有枪的,猎枪都是违禁品,更别提手枪,他一定拿着一把玩具枪,在吓唬你,上啊!”
“你妈的,你为什么不上?”矮个野人很显然不愿冒险。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对友。”洋腔野人说完,举起弓和箭,和小胖哥对峙。矮个子野人也不甘示弱,举起弓箭,他显然还不太熟悉手中这件武器,试了几次才将尖竹箭放在弦上。
一把手枪对两只竹箭,小胖哥握枪的手渗出黏人的汗液,这场不公平的对决中,最致命的是手中的枪已经没有子弹,小胖哥不得不把这点考虑进去。
“来啊!来啊!”洋腔野人不停地挑衅。
三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缓缓变动着方位。
对峙良久,再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该怎么办?
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流入眼角,即使再忍受,小胖哥也不敢在这节骨眼上眨眼。
拼了!小胖哥突然按动板机,手枪发出一声清脆的空响,洋腔野人还不来反击,小胖哥已向他扑去。两人在地上扭打,小胖哥扯下他的鬼面具,发现对方竟是一个蓝眼睛的外国人,两人势均力敌,在地上翻滚,时上时下,谁也不占优势。
矮个野人手中的竹箭对着地上的人,因地上两人一会你上我下,一会又我上你下,无法瞄准,他怕误伤队友,只好一直保持着射箭的姿势,伺机下手。
转眼间,洋腔野人已压在小胖哥身上,他这次掐住小胖哥的喉咙,任身下的人如何踢打和反抗,他都死死不放,而且不断用力,一心想掐死小胖哥。小胖哥青筋暴露,满脸胀血,渐败下风,挣扎了许久,渐渐的,呼吸困难,意识模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只竹箭从洋人的背后射入。洋人受伤后,怒目横斥队友,矮个野人摆出一副很无辜的姿态,看着自己弦上的竹箭,连声解释:“不是我干的,不是我干的……”
脖间的力道变小了,小胖哥吸上一口气后重击洋人的脸。片刻之间,骑在他身上的外国人已无力地倒在一旁。
他们的背后,站着真正的野人,他已取出第二支箭,对准了假冒的矮个子野人。
“哦,是你,是你干的!啊!”矮个野人指着真正的凶手,持箭的手却在颤抖。
只听见“嗖”的一声,一只竹箭穿透了矮个野人的额头,矮个野人随即倒下。
小胖哥起身时,真正的野人已消失不见。他收好手枪,扯开矮个男人的鬼面具,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张虚胖的脸。这个假冒者手腕上带着一个类似电子表的东西,上面有两个红点正在往东面移动,有两个隔得很远的红点静止不动。小胖哥扯下这个电子玩意,拾起他手中的弓和箭,向队友们可能在的方向跑去。
不知被绑在这里多久了,李锑饿得前胸贴后背,感觉自己就快饿死了。之前他还憋足劲呼喊,妄想有人会经过这里解救自己。结果徒劳无功,他最终死了心,饿得连乱想的心思都没有,只是有点不甘心,自己就这样死去,而且还是饿死的。
他放弃了反抗,耷拉着脑袋,决定接受残酷的现实。可能是回光反照的原因,他看见了头顶光圈,身后有一对小翅膀的天使和披着一身黑斗篷,寒气逼人的魔鬼。他们悠然地坐在桌前打牌,天使手中握的是李锑这一生做过的好事,魔鬼手中握的是李锑这一生做过的坏事,谁赢了谁带走。天使老人看着手中的牌,眉头紧皱,情况并不乐观;魔鬼则步步为营,手中竟是大牌。李锑在心里默数自己做过的坏事,十分感慨地说:“可能我要跟魔鬼下地狱了!”
眼前的幻想突然消失,李锑模模糊糊中看见了外星人,他们面容奇特,正拍打着自己的脸,可能要把我带进他们的飞船。难道我是被外星人绑架了?如果他们进行解剖实验,发现我肚子里什么都没有,会不会知道我是饿死的?
有人往嘴里塞东西,李锑不管是什么,统统吃下。不知这种迷糊的状态持续了多久,睁开眼时,李锑看见了一大堆食品,当然还有三个“外星人”。他们戴着鬼面具,正看着他。
“这些都是你的,快吃吧!”其中一人指着食物对他说:“吃饱了,我们玩游戏。”
游戏?不管玩什么,填饱肚子最要紧。李锑大口地吃着,什么饼干、方便面、矿泉水,这些平时简单至极的东西,在这一刻可以说价值千金。李锑第一次觉得它们如此可口,饱到打嗝,他才停下来,满意地摸了摸鼓起的肚子。
“你们干什么?”见两个带着鬼面具的男人抓住了自己,李锑惊慌地问道;
外面是似曾相识的山地。他们来到一个嵌入地里的十字架旁边,按住李锑,将他的两只胳膊捆绑在十字架两端。固定好猎物后,两个男人恭敬地让开路,第三个男人慢悠悠地走过来。李锑注意到,他手中拿着弓和箭,立刻明白了他想干什么。
“你想干什么?”
“刚才说了,我想和你玩个游戏。年轻人,通过这个游戏,你会知道两个道理。第一,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午餐,你吃得很爽,现在该买单了。”
“要钱是吗?要多少我都给,放了我!”
“哼!钱,我有的是,我要的是刺激。在他头上放个苹果……”
仆人放好苹果之后,他继续对李锑说:“你相信我的箭法吗?我要在十米开外射中你头上的苹果。”
李锑表情痛苦,没有回答。带面具的男人轻轻抚摸着他的脸,说:“不要一副苦逼样,多笑笑,爱笑的人运气不会差到哪里去。我问你呢,你相信我能射中你头上的苹果吗?”
李锑痛苦地点点头,男人欣喜地拍拍手,说:“既然你相信我,那我就姑且一试。你要站好了,苹果掉了,我不小心射到你就完了!”
男人开始往外走,走到自认为理想的距离后,他转过身,对着李锑拉开了手中的弓箭。
李锑双腿抖得厉害,竹箭在他眼中浓缩成一点,就是这一点,迅速地穿过他的额头,要了他的命。
中箭的李锑在垂死挣扎,男人缓缓地走到他面前,十分矫情地说:“都说让你多笑笑,你的运气太差了。我要告诉你第二个道理,不要轻易地相信陌生人,不然你会死得很难看。可惜,这个道理,你死了才会懂,人都死了,懂了又能怎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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