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无耻嘴脸
少年一去不返。
莫离问不出原由,决定按自己的方式查下去,可惜现在她被少年的父母变相地限制了自由,被迫留在这间古老怪气的房间里。村里与世无争的慵懒生活让莫离觉得时间过得好慢,她在屋里度日如年,目光扫过角落,她立刻被一个瓷制茶壶所吸引。它虽然布满灰尘,但表面的青瓷花纹特别显眼。
莫离把茶壶擦干净后,仔细打量着壶身上的花纹。
看上去应该有不少年代了,有机会一定拿它上央视的《鉴宝》节目一辩真伪,说不定能当成古董,卖出个好价钱。
莫离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她掏出小丫头送给自己的那粒小钻石,自言自语道:“这小玩意,我也要找专业技师鉴定一下,如果是真的,我未来的老公就省下买钻戒的钱了,未来的老公……你在哪呢?找不到我,会不会很焦急?放心,我搞清楚任性带走少年的事,就会想办法出去的,水生,等我!”
未来老公对应的是江水生的形象。想起喜欢的人,莫离苦涩的心情总算泛起了一丝甜蜜。
透过门缝,莫离看见了小丫头的身影,她知道机会来了,俯身小声问道:“现在可以出去了?”
小丫头点点头,手里拿着一把钥匙。莫离本以为她不会开锁,结果“咔嚓”一声,小丫头就打开了门锁。
小丫头拉着莫离往前走,好像想带她去什么地方。少年的父母不在屋里,小丫头带莫离来到她平时玩耍的空地,那里有一群像她这么大的孩子,他们手中都捧着一粒钻石,努力地向上举着,钻石在阳光下发出了绚丽的光芒。孩子们以此为乐,把手中的钻石集中放在一块平整的大石上,霎时犹如一面镜子在阳光下反光,十分闪人眼。
孩子们雀跃欢呼,完全没有提防暗中观察着她们的人。
任性面带微笑地走过来,手中拿着几个袋子。莫离看见他,立刻转过身,在没有弄清楚任性到底在做什么之前,她不想被他认出来。
看见任性,孩子们没有丝毫的惧怕,相反,他们围着任性,让他看钻石之光。
刚才任性在派发食物时意外发现,一些村民脖子上戴着金项链,手指上带着金戒指,有些小孩手中有类似碎玻璃渣的晶体,这些突然冒出来的东西勾起了他无限的兴趣。他私底下走访了部分村民,以普通的生活用品换取了他们身上的金手饰。古朴的村民根本不知道它们的价值,在他们的世界,基本的生活用品是最重要和实用的,尤其是在生存环境日益恶化的瑞。任性已骗取了十几件金手饰,他贪婪的目光随即转向了那一粒粒钻石。
任性摇晃手中的袋子,立刻吸引了孩子们的注意。小丫头拉了一下莫离的衣服,随后离开她,向好奇的东西奔去。莫离转身偷偷望了一眼,袋子里装着糖果,任性给每个孩子发了一颗棒棒糖,亲自示范如何剥掉糖纸,把孩子的兴趣全引到了糖果上。孩子们长这么大从未吃过糖果,当然很享受口里甜似蜜的感觉。等孩子吃完糖果,还想吃时,任性却摇头不给,他指了指石块上的钻石,示意用它交换。孩子们取回钻石,积极响应,生怕晚了换不到糖果。
竟然用糖果来骗孩子!莫离无法容忍这种欺骗,她转过身,大胆地面对任性,怒斥道:“用这种方法来骗孩子,是不是太过分了?”
本以为前面站着一个普通村民,没想到看到的居然是莫离,任性相当的吃惊,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笑着说:“原来是莫离啊,美人就是美人,即使穿着村妇的衣裳也仍然是那么美丽。你看清楚啦,这哪里是骗?你情我愿的事而已,你看,他们多开心!”
“一颗钻石能买多少糖果,你自己心里有数?”
“哟,你都知道啦?好吧,我承认我无耻,但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人亡,很正常的事。我想你不只是愤怒,更多的应该是嫉妒,嫉妒钻石全都在我手里。这样吧,等出山后,我把这些东西折成现钱后分你一点,很够意思吧,不过不知道你到底能不能出去。”
“你什么意思?”莫离似乎听出了任性的外之音。
“我是说,我做过很多无耻的事,其中一件事就是把你们引进山来。可能,你还不知道你现在到底有多危险,不过我相信营地里人应该深有体会,你们要为这次错误的出行付出残酷的代价。”
“这山里面有什么?你把村里的少年带到哪去了?”
钻石到手后,任性倒出了袋子里所有的糖果,然后对莫离淡然一笑,说:“你很想知道吗?跟我来!”
莫离有些犹豫,任性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笑着说:“你不想看到其他人吗?你的江水生很担心你,到处找你呢?”
想到江水生,莫离握紧了拳头,决定冒险一次,看看任性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看着那些孩子满足快乐的模样,任性嘴角也扬起了笑意。他捏了捏孩子们嫩嫩的脸庞,笑着说:“哥哥下次再来看你们。”
任性在前,莫离在后,两人向山上走去。
看着任性陌生的背影,莫离有太多想不明白的事,放在心中不吐不快,她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有多少事情瞒着我们?”
“不是我打击你,有些事情越糊涂越好,事事不必太认真,再美的东西也有会瑕疵,更不用说本来就不完美的事。看得通透,反而痛苦,你会发现身边的每个人都刻意隐藏着不想让人知道的另一面,当你交的都是这种朋友时,你会发现这个世界很危险。”
“不明白的事,我不弄清楚是不会死心的。我想知道真实的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你为什么要引我们来这里?”
“我,实话告诉你吧,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才算是真的我,至少80%的是,我是看你漂亮才说的。网上那些有关封绝村的信息,百十之九十都是我传播的,我加入驴友群就是为了骗你们来这里。至于原因,我已经说过了,求财嘛。没错,我是写过几本侦探小说,但没赚到什么钱。有人说过,有钱人的背后,不是沧桑,就是肮脏。我现在深有体会,但是肮脏给我带来了很多实在的好处,比如你刚才看到的那些。去******理想,老子现在只爱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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