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销声匿迹
面包车驶入山区后,三人在一个舒适的小旅馆下塌,小胖哥立刻联系当地公安,把自己在山上的所见所闻全说了出来,并说服当地警方立刻组队去搜山。
“那个,你是警察?”龙哥舒舒服服地洗了一个洗水澡,躺在自己床上,对另一张床上的小胖哥说。
“是!如果我猜得不错,你和蛇仔也不是无缘无故地上山,你们有什么目的?”
“蛇仔!他死了,我答应过他,要好好照顾他的妹妹,把她当自己的妹妹看待。不过,在此之前,我想先做个好人。你知道吗?我现在全告诉你吧,我想自首,重新做人……我和蛇仔上山是为了找回我们抢到的那批金饰物,我们用你那把手枪抢过金铺……”
就这样,龙哥自首了,把他交给当地警方时,小胖哥轻轻拍打着同行的肩膀,小声地说:“对他,多关照一下!”
“等一下,我能不能和他单独说会话?”龙哥提出要求,小胖哥点点头,同行才走开,让他们单独说话。
“有烟吗?让我抽根吧,不知道进去了还能不能抽烟?”
小胖哥为他点燃一根烟,递给他后,说:“你现在是不是有点后悔了?不想自首了?”
“不,相反。你知道吗?来的路上,我很紧张,心一直提到嗓子眼上。可是,想想我娘,还有蛇仔的小妹妹,我觉得我应该这么做。我要做个清白人,这样才能让她们真正地过上好日子。逃跑时,我一直提心吊胆,现在来到这里,我感觉到从未有过的轻松。”
抽完手中的烟,龙哥惬然一笑,转身跟着两名公安往里走。挥别龙哥后,小胖哥随同当地警方重回深山。警车上,当地的公安有说有笑,完全忽略了小胖哥的感受。尽管当地警方领导派出一队人马跟着自己,小胖哥也能感觉到这些同行并不怎么相信自己在山里的所见所闻,担心他们这次去只是象征似地例行公事,然后草草了事。
从烟盒抽出一根烟,放在嘴里,小胖哥立刻想起自己出发前,莫离那满是期待的眼神。她想随行,可她仍然处于无力的状态。小胖哥劝她好好休息,并拍胸脯保证:“只要说服他们去搜山,打击犯罪活动的同时,我们一定会仔细查找江水生和吴欣下落的,你放心,一有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然而,警方上山搜寻,除发现了一些驴友外,连一具尸体都没有找到。小胖哥带着他们来到曾经的营地,那里应该有帐篷,还有陈瑞和蛇仔的尸首,可是警方看到的是一片空地,什么都没有?
小胖哥早已猜到这群人会提前处理案发现场,把见不得人的东西和痕迹全清理了。所以他要求当地警方立刻出发。只是他没想到对方处理现场是如此的迅速和专业。
没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和地方,小胖哥不甘心,追问见到的驴友,同样没有什么发现。连续搜查了好几个山头,一无所获,同行们开始报怨,连带队的领导也决定回去,即使小胖哥再三请求也没有用。
回旅馆后,小胖哥直接找到负责人,要到了莫离的房卡。在打开房门的那一瞬间,小胖哥听见了莫离的呼救声。他迅速打开门,发现一个服务员打扮的男人正试图侵犯莫离。小胖哥揪住他,一拳打了过去,打得他七窍流血,将他锁在了楼梯间横栏上。
见莫离衣衫不整,满眼泪水,小胖哥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能轻轻地问道:“你还好吧!”
莫离哽咽地回道:“没事。我已经习惯了……你们回来了?有没有找到江水生?”
小胖哥一五一十地说出了今天搜山的结果。莫离无奈地叹息,却又无可奈何。
“你们放心,我再劝劝当地的警方领导,希望他们再搜一次山。不过,那群人早有防范,把犯罪痕迹抹得一干二净,找不到丝毫的线索,他们近期肯定会停止活动,暂避风头。不过,江水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是死是活?可以从任性或者小疯狂身上下手,可惜他们也不知所踪。还有吴欣,我问过一些驴友,他们都没有看见吴欣……”
“小胖哥,你能不能画张进山的图?警方既然没线索,我想等感觉好些了,自己去试试。”莫离皱着眉说。
“不行!莫离,这样太危险!放心,我用想办法动用警方力量,一定会找到水生的。”
当地警方领导受不了小胖哥执着的请求,拍桌道:“再上山搜一遍,好,我答应你的要求,但如果还是什么都找不到,那么我不想再见到你!”
第二次搜山,几乎集结了当地所有的警方力量,搜查范围扩大了一倍,结果同样是一无所获。
小胖哥无言以对,但又无计可施。
几天后,莫离已经恢复正常。小胖哥带着莫离进山,同样一无所获,连少年所在的村庄也没找到。
案件就此搁置。但是小胖哥一直没有放弃追查,积极动用着相关资源查找。
莫离也在网上特别留意着有关封绝村的信息,试图从驴友群里找到一些蛛丝马迹。遗憾的是,当初那个驴友群已被管理员解散。莫离不甘心,一连加入了好几个类似的驴友群,但都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小胖哥在整理相关卷宗时,在公安内网意外发现了一个已经立案却没有丝毫线索的案件,与此时的封绝村案件十分相似。此案件是一群驴友在某一自然保护区游玩时,遭到一群蒙面人追杀。同样的,警方对此没有找到一点有价值的线索。
小胖哥立刻拿起手机,拔打了报案人的电话,听到的声音却是“您好,你拔打的手机已经欠费,请及时缴纳话费。”
这个案件是三个月前立的案。
小胖哥立刻记下了那报案人的地址,然后开车赶了过去。找到报案人所住的地方后,小胖哥不停地拍打着房门,却一直没人回应。
片刻之处,附近的邻居警惕地打量着小胖哥,问他找谁。
知道小胖哥的来意之后,那邻居回道:“他三个月前就死了,死于车祸,太惨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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