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养鸡老人
施力扬刚走出公园没多久,一辆面包车就驶了过来。
施力扬上了面包车,看见面包车后排躺着一个一动不动的小女孩。他急忙问道:“这怎么回事?你把她弄死了?”
开车的大汉回道:“没有啊,她太吵了,又哭又闹的,没办法,就给她喂了点药。”
施力扬用手指探了探小女孩的鼻息,感觉她均匀有力的呼吸之后,他问开车的汉子,“叫你查的那个人,你查到了没有?”
“嗯,查到了。扬哥,我们现在去找他吗?”
“对。现在就去!”
面包车向郊区驶去。一路上,施力扬都看着窗外。二十年的铁窗生涯让他变成了一个被时代所抛弃的人。他曾经来过这里,这里曾是一片又一片低矮的棚户区,而如今变成了一栋又一栋的高楼大厦。
他不禁想起从前,如果没有认识施恬瑶,自己的人生会是怎样一副景象?
他听从自己以前的大学同学,有的当了大老板发了大财,有的走上了仕途平步青云,有的落魄潦倒沦为了乞丐,有的精神失常住进了精神病院。这些同学不同的际遇让他不得不回想以前如果没有认识施恬瑶的可能。可能他会顺利地毕业,然后像一般的大学毕业生一样步入社会。经过二十多年的打拼,或者成为了商界的一代传奇,又或者像一个普通的上班族一样每天为了生计而碌碌无为,不甘于现状,但又没能力改变现状,在理想和现实中挣扎,在希望和失望中徘徊。
或者,如果那时不贪心,不再纠缠施恬瑶,说不定眼前的这一栋栋高楼中,有一栋是属于自己的。
施力扬那时找施恬瑶要钱,就是为了买楼。那时,楼市渐渐兴起,他十分看好楼市。
他本想借房产累积自己的第一桶金,但这个想法被花全伦粉碎了。花全伦不仅夺走了他的一切,还剥夺了他做为男人的尊严,让他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做人。
这个仇,他不得不报。
面包车行驶了半个小时之后,最终停在了一家养鸡场面前。
施力扬看了一眼周边的环境,这条路边就一家养鸡场,鸡场旁边全是农田。
养鸡场看起来十分破旧,围栏全是用枯木枝扎成的,如今已变得腐烂不堪。围栏里有几十只鸡,它们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围栏后面是一间破旧的瓦房,门开着,但没看见人。
“烧饼,你确定是这里?”
“没错。扬哥,我出来之后就一直在替你找这个人,我查得一清二楚,这人退休之后就来这里开养鸡场。你不知道,前几年,销路好,听说他赚了很多,一连在这里开了多家养鸡场。但最几年,效益不好,他养的鸡没有销路,规模就一直减少……”
“好好一个医生,居然会这里开养鸡场……”施力扬对着瓦屋喊道:“有没有人?”
屋里没人回应。
烧饼笑了笑,说:“扬哥,看我的。”
只见烧饼从面包车里掏出了一把钢珠枪,对着那些鸡疯狂地射击。
那些鸡受到攻击之后,乱成一团,叫得更加大声了。有几只鸡被钢珠打中,瘫倒在地,试着站起来,挣扎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察觉到鸡群的异样后,瓦屋里走出一位老者,像上去六十来者,精神抖擞,眉头紧皱。
老头大声呵斥道:“你们在干什么?你们把我的鸡怎么了?”
看见故人,施力扬笑道:“黄医生,好久没见了,你除了老了之后,好像没怎么改变……”
听见类似女人的声音,黄医生特意打量了一番施力扬,理直气壮地问道:“你认识我?”
施力扬回道:“当然。”
“你是哪位?”黄医生有点疑惑,但看见倒在地上挣扎的鸡,他的火又冒了出来,“我不管你是谁,你把我的鸡怎么了?”
施力扬对烧饼使了使眼色,烧饼拿着钢珠枪继续射击鸡群。
看见又有几只鸡倒下后,黄医生气急败坏地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非打电话报警,抓你们……”
见黄医生掏出了手机,施力扬立刻扑了过来。他抢走了黄医生的手机,然后把黄医生推进了瓦屋。瓦屋内看起来十分简陋,除了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外,就只剩下一些烧水做饭的工具了。
见施力扬将自己的手机拆开,将电池扔进了鸡群里,黄医生忍不住问道:“你们到底是谁?”
施力扬板起脸,说:“你仔细看看我,你真不认识我了吗?”
黄医生盯着施力扬的脸看了一会,嘀咕道:“这么近,看起来有点眼熟……”
“你还没想起来吗?我可一直没忘记你……”
“你是……”就像吃饭时突然吃到了一只苍蝇似的,黄医生的脸色突然变得十分难看,他带着不可思议的口吻问道:“你,你,你……你是那个学生?”
“不错。黄医生,你终于想起来了……我现在这副不男不女的模样,可全是拜你所赐。你听听,我的声音听起来那么像个女人啊,如果不是你那一刀,我现在怎么可能是这个鬼样?”
“我知道你会来找我,我一直等了你二十年,你总算来了。”黄医生的脸上出现显现出了一丝解脱的表情。
二十年前,他的小诊所里突然涌进了一群人,这群人抬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年轻男人。这个男人就是施力扬。带施立扬过来的男人看起来有点眼熟,给人一种睿智和霸气的感觉。
黄医生立刻让他们将施力扬抬到了病床上。检查了一后,黄医生发现施力扬的要害之处血淋淋的,简直惨不忍睹,需要立刻做手术,不然可能会导致终身残疾。
但他的小诊所根本没有做手术的条件和资历。他只好能那个领头人说:“我这里做不了手术,救了他,你们还是赶快送他去大医院接受治疗吧!”
领头的人冷冷“哼”了一声,说:“我没有要求你救他!”
听到这句话,黄医生不解地问道:“那你们送过来是为了干什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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