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3.那个女人
黄医生重新振作了起来,积极地投身于社会工作中,主动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在一次做义工的时候,黄医生无意中发现了女儿的前男友阿德——那个差点就成为他女婿的男人。女儿患病重之后,主动提出了分手,从此“未婚夫”变成了前男友。
黄医生明白人情冷暖的道理,没有过多的指责女儿的阿德。只是他没想到几年后,阿德也患了一种奇怪的病。
阿德所患的病和女儿的病都是一种奇怪的病,世间罕有。
黄医生看着只能坐在轮椅上的阿德,十分不解,不禁和阿德多聊了几句。
提起自己的病,阿德表现得十分激动,他一边说话一边流口水,“伯父,你知道为什么瓜瓜会得那种怪病吗?”
瓜瓜是女儿的小名。一提到女儿,黄医生就忍不住流出了眼泪。
见黄医生摇头,阿德说:“我和瓜瓜本来打算结婚的,我们都婚检了,一切正常。这您也知道。但是瓜瓜突然间就患了怪病,这事说起来太奇怪了。”
“嗯?”黄医生还没有明白阿德想说什么。
阿德说:“瓜瓜知道自己得病之后,主动向我提出了分手。你也许要怪我,为什么没有陪她走完最后一程。其实,我也在怪自己,为什么那么懦弱不勇敢,没有勇气陪瓜瓜走到底。离开瓜瓜之后,我也不好受。我每天抽烟和喝酒,不像一个正常人,因为我放不下瓜瓜。我曾经好多次偷偷地去医院看过瓜瓜,有一次还被您撞见了,您也有印象吧!”
黄医生点了点头,他还记得那次在医院撞见了阿德。阿德尴尬地笑了笑,然后迅速转身离开了。
“我一直觉得瓜瓜生病不是偶然,一定是有什么原因……”阿德的口水已经打湿了上衣,但他执意讲下去,“……我发现瓜瓜得病可能和一个女人有关……”
“女人?”黄医生越听越糊涂了,“什么意思?”
阿德说:“也许,您不知道。在和瓜瓜交往之前,我有一个前女友。这个女人十分很花心,为了一个男人而甩了我。后来,我无意中发现这个男人得了一种怪病。在我和瓜瓜交往时,这个女人又回来找我,说要和我合好,我自然没有答应。她见状就开始威胁说,说她要让我永远得不到瓜瓜……和瓜瓜分手之后,这个女人又来找我了。那天,我喝得十分醉,但清楚地听到她说,是她让瓜瓜生病的……”
“是她让瓜瓜生病的……”听到这句话,黄医生全身因激动而颤抖,他不由自主地说道:“这怎么可能?”
阿德摇了摇头,说:“我起初也以为不可能。但我深深记下了她说的话。后来,我们俩又在一起了,她威胁我说,如果我离开或者背叛她的话,我的下场全和瓜瓜一样。为了验证她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我特意离开她,一直躲避她。直至她再一次找到我,给了我这种病……”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人让别人生怪病?这太匪夷所思了吧!
黄医生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同时他闻到了一股臭味。这时,一位女护工走了过来,捂着鼻子说:“怎么又拉了?”
原来阿德大小便已经失禁,生活完全不能自理了。
看着女护工将阿德慢慢推走,黄医生突然有一种想叫住他的冲动,他想知道阿德所说的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但他最终还是没有这样做,因为他是个医生,他只相信医学常识。
但也许是因为和女儿有关,黄医生一直都记得阿德所说的那句话“是她让瓜瓜生病的……”。
挣扎了一周之后,黄医生再次来到了阿德所在的疗养院,想从阿德口中知道这个女人的名字。可当他向护工说起阿德的全名时,那护工说:“你来晚了,他在一天前已经死了。”
黄医生不放弃,他试着联络阿德的父母。但阿德父母远在农村,根本就不知道阿德和那个女人的事。黄医生又想找阿德的朋友了解情况,但他发现阿德性格内向,平时都是独来独往的,根本没有什么朋友。
这条线索就这样断了。黄医生不得不放弃。
“你特么在想什么?能不能认真点?”
一个巴掌突然打了过来,黄医生全身随之扭动。年纪大了,注意力就容易不集中。黄医生已想不起自己是今天第几次这样神游了,他总是想起以前的事情。
烧饼打了黄医生一巴掌之后,瞪大了眼睛,说道:“我哥问你话呢?”
“嗯?问什么?”黄医生不解地看着施力扬。
施力扬看着黄医生,说道:“你当初后悔那样对我吗?”
“不后悔。”黄医生十分平静地说。
施力扬听到后,气得瞪大了眼睛,拽紧了拳头。
“如果再让你选一次,你还会这样做?”
“对。因为为了我的女儿,我愿意做任何的事情。”黄医生事后才在电视上无意中发现当年那个领头人居然就是富贵集团赫赫有名的董事长。
施力扬对烧饼说:“给我扒了他的裤子!”
黄医生脸色一变,问道:“你想干什么?”
施力扬恨恨地说:“我也要你尝尝那种痛苦的滋味!”
黄医生听到之后,突然间释怀地大笑了起来。
施力扬问道:“你笑什么?”
黄医生笑而不语,静静闭上了眼睛。
只听见瓦屋内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
完事之后,施力扬扔下了那把带血的刀,然后洗了洗自己脸上的血。
烧饼推了推黄医生,然后对施力扬说:“扬哥,他疼死了!”
施力扬吐了一口唾沫,说:“我当年也差点疼死。”
当年,做完手术后,施力扬被那群人抬了回去。不了不让施力扬死,花全伦花重金请了一个营养保健师为施力扬量身制定保健计划。而每当施力扬有所好转时,花全伦就会玩性大发,变着法折磨他。
有一次,花全伦硬生生地扯开了施力扬的纱布,然后将盐一点一点地洒在了施力扬的伤口上。那种痛苦,那种想死而又死不了的感觉让施力扬终身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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