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有失水准
老人瞪了施力扬一眼,说:“你让开点,不要挡着我看比赛。”
施力扬不听,偏偏站在他面前,挡住了电视。
老人生气了,说:“钱已经给你们了,你们还不走?不要妨碍我看比赛好吗?”
施力扬也生气了,“你的心是有多大,这个时候还惦记着比赛?我们两个大活人,在你面前晃来晃去,你竟然看都不看一眼。我偏不让你看比赛,我要让你看我。”
“你有什么好看的?你声音听起来怎么像女的?”说完,老人突然干呕了几声,似乎是被恶心到了。
施力扬瞪了老人一眼,说道:“你特么能不能尊重一下我们?”
老人立刻回复道:“你特么能不能不要说话。说实话,你让我感觉恶心。”
见老人如此,施力扬对烧饼使了一个眼色,烧饼抱起了玩在地上玩积木的孙子。那小孙子念念不忘的是积木,就如他爷爷念念不忘的是围棋比赛。
老人见状,略带着急地说:“你们到底想做什么?抓我孙子干嘛?”
那小孙子狠狠咬了一口烧饼的手。烧饼大叫一声,放开了手。小孙子立刻捡起地上的积木,跑到了爷爷身边。
老人一边护着孙子,一边看着围棋比赛,好像突然闯进屋的这两个陌生人不存在似的。
施力扬既郁闷又生气,他走上前,关掉了电视机。
这一做法彻底激怒了老人。
老人气冲冲地走过去,却被烧饼一下子推倒在地。
老人想打电话报警,发现电话线已被烧饼扯掉了。他刚掏出手机,手机却被施力扬抢走。
什么都做不了。老人十分气馁,一跺脚,整个人坐在了地上。
老人的表现就像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看得施力扬和烧饼目瞪口呆。
“这模样是怎么当上医生的?”施力扬不禁嘀咕道。
一听到“医生”二字,老人突然激动地站了起来,问道:“你们认识我?我得罪过你们吗?你们是哪个病人的亲戚?”
施力扬说:“二十年前,你做过一份假的DNA报告……”
老人“哦”了一下,十分镇静地说:“你说的哪一份?”
施力扬听出了话外音,这老人看样子在当医生的时候没少做缺德的事。
见施力扬沉默不语,老人挥了挥手,说:“无所谓了,说了名字,我也不会记得。你们快说,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我要你当面说清楚,说明你当年造假的经过……”
老人疑惑地看着施力扬,随即答应道:“好,我答应你。不过,你要先让我把围棋比赛看完。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好。”施力扬回道。
就这样,三人商量好之后,电视机再次打开了。
老人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围棋比赛的直播,一边拨弄着茶几上的棋子。
此时,黑白棋子正在厮杀,不相上下。
在比赛现场。聂行远正凝视着棋局,他感觉机器人小Q今天的表现远不如第一场,无论是从布局还是走子方面都和之前的表现相差甚远。有好几次走棋,机器人小Q明明可以占据优势,但偏偏它将棋子落在了别处。聂行远刚开始还在思索小Q这样落子是为了什么?是不是有什么深意?但后来,随着棋局的变化,和两人落子的情况,聂行走才明白小Q这样落子完全是胡乱下的。
对于小Q的走法,很多专业人士都感到诧异和震惊。能够从电视屏幕上明显感觉到现场观棋者脸上的表情,完全的莫名其妙。
专业解说员,在解说小Q的走法时也一度停顿,因为他完全不知道小Q为什么会这样走?他的解说一向行走流水,而此刻说起话来支支吾吾,就像嘴里含了一个萝卜似的。
林华看着机器人小Q,脸上写满了无奈和疲惫。或许,此时只有他知道小Q水准下降的原因。但林华在心里暗忖,只是为小Q更换了一个低版本的芯片,将小Q的水平下降了一个层次,理应是一个围棋高手的水平。但有好几步走棋,他也看得莫名其妙,围棋高手怎么可能会这样走?
坐在电视前观看直播的围棋爱好者也看得一脸懵然。
老人十分生气地将茶几上的棋局推倒在地,咒骂道:“这下的什么棋?”
小孙子拉着爷爷有衣袖,说道:“爷爷,我饿了!”
老人见直播还在继续,他看着施力扬,以命令的口吻说道:“冰箱里有腊肉和蔬菜,你们去厨房做饭菜,我们饿了。”
“老子来这里不是给你做菜的……”见施力扬挥了挥手,烧饼的说话声越来越弱。
老人说完,又全神贯注地看着围棋比赛。
施力扬打开了冰箱,拿出了腊肉和一些青菜,在厨房里做起饭菜来。
烧饼一边洗菜一边问道:“扬哥,我们为嘛来这里给他当孙子啊!他特么给他做饭菜,你咋忍得了?”
施力扬说:“正好我也饿了,多做了,一起吃。这老头子个性倔强,我们得依着他的性子来,不然他不会帮我们做事。”
“不就是让他录个视频吗?有这么难吗?我就不信,把刀架在他脖子上,或者架在他孙子的脖子上,他还这么嚣张。”
“你还是太年轻了。如果一件事,既可以心平气和地做,又可以用武力解决,我们为什么不选择心平气和地做?”
烧饼听到后,不再说话,洗完菜后开始闷闷不乐地切菜。
施力扬安抚好烧饼之后,坐在了老人身边,轻轻问道:“您儿子和儿媳中午不回家吗?”
“不回。他们中午都在外面吃的,儿子在酒店吃,儿媳在学校吃。你和那胖子说一下,我们家吃得清淡,少放点佐料什么的。”
“好。”
与此同时,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闯进了比赛现场。林华看见他们之后,脸色立刻变了,他们是公司总部派过来的人,是今天上午刚坐飞机飞过来的。这几个人和主办方的领导说明情况之后,现场一工作人员拿着话筒,说:“刚才阿尔法人工智能公司的工作人员说小Q可能出现了一些紧急的问题以至于无法比赛。所以,我们决定比赛暂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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