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故意试探
望着痴痴呆呆的王语晨,韩湛已明白林清为什么生气了。
“你到底把语晨怎么了?”
林清这句气冲冲的话还在韩湛耳边回荡。韩湛将王语晨放进浴室,一件一件地脱掉了她的衣服。王语晨没有反抗,只是痴痴地望着韩湛。脱得一丝不挂,韩湛像欣赏一样艺术品似的,静静地欣赏着妻子美丽的胴体。
“语晨,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你老公……”
见王语晨没有反应,韩湛紧紧抓住她的双肩,仔细盯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浑浊无光,犹如两口早已干涸的井口,韩湛深入井底,看不到丝毫的生机。
“你真的傻了吗?”韩湛轻轻抚摸着王语晨光滑洁白的脸。他知道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因为自己长时间地向她灌输意识,导致她的自我意识混乱,她是真的傻了;另一种就是她在装傻,不想面对自己。
韩湛无法断定是哪一种。他调好浴缸里的水温后,把王语晨抱了进来,轻轻擦拭着她的身体。一只蟑螂从浴缸底边爬出,立刻引来了韩湛的注意。他向前一扑,笨拙的动作没有抓到蟑螂,反而让自己的头重重地撞到了墙上。
王语晨见他如此,竟像个孩子似地咯咯地笑个不停。
韩湛哪想到蟑螂这么机灵,他静静望着那只跑动的蟑螂,待它停止不动后,他又扑了过去。哪知又扑了一个空,引来了王语晨咯咯咯的笑声。如此反复几次后,韩湛才捉住那只蟑螂。
他将蟑螂放进浴缸,然后指着它说:“看,给你准备了一个小玩具……”
韩湛观察着王语晨的表情。王语晨是很怕蟑螂的,韩湛记得曾有一次,她被一只蟑螂吓得跳上了床,迟迟不敢下来。
但这一次不一样,王语晨像孩子见到新鲜事物一般,仔细打量着这只在水面上挣扎的蟑螂。
“你不怕它吗?”韩湛轻轻问道。
似乎为了证明自己不怕似的,王语晨竟伸出手,抓住了蟑螂,往嘴里塞。
韩湛见状,立刻抓住她的手腕,掰开了她的手,当着她的面,将蟑螂活活地踩死了。
见韩湛这样,王语晨似乎很伤心,不停地拍打着水面,就像孩子离开了心爱的玩具一样。水贱到了韩湛身上,王语晨发现对韩湛浇水很好玩,于是转悲为喜,像发现新乐趣似地不停地向韩湛浇水。
从来没有和王语晨像孩子这般玩耍过,这一下子激起了韩湛的童心。他浇水反击,水花四贱,笑声连片……
替王语晨洗好身之后,韩湛帮她穿好了衣服,为她煮了一碗小米粥。王语晨嘟起了嘴,不想吃粥。韩湛只好哄她,就如哄孩子一样,哄一下,她才吃一口。
韩湛在心里思忖,如果你一直这样,该有多好!只要你不离开我,只要你不再想念林清,我愿意一辈子这样喂你吃粥。
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振动,发现“嗡嗡”的声响。韩湛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是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他想了一下,接听了,电话那头的人却一直没有说话。
“是谁?如果不说话了,我挂了……”
“等一下,是我……警察正在捉我,如果你不想被警察缠上的话,你最好给我一笔钱,帮我跑路……”
“你是……那个杀手?”
“没错。”
“给你钱没问题,不过你要帮我解决一个人……”
当杀手问这个是谁时,韩湛当着王语晨的面,大声说道:“林清……”
说完,韩湛挂断了电话。王语晨已听“林清”这个名字时,脸上没有任何的变现。
韩湛抓住王语晨的小手,喃喃自语道:“既然你已不认得林清了,他也没有继续活下去的必要了,不如除掉他……”
韩湛已与杀手约定,尽快除掉林清,总款50万,先付20%即10万。
提到林清时,韩湛故意提高音量,同时观察着王语晨的反应。用网上银行向杀手转了10万元之后,韩湛一脸的轻松与得意,他坐在王语晨身边,喃喃地说:“我派人去杀他,你不介意吗?”
见王语晨不为所动,韩湛拿起她的手机,递在她面前,说:“你不要给他打个电话,告知他有危险吗?这可不像你……你可知道,你昏迷的时候,林清曾给你打过好几个电话,因为他预知你有危险……今天发现你不在,我也以为你出事了,为你担心得不行,和林清出去折腾了一番,结果发现那个人并不是你……谁知道你一直在天台……”
见自己的刺激丝毫不起作用,韩湛将两人的手机放在了床头柜,他喝了一口水后,将水杯放在了手机旁边。他睡在床边柜旁边,王语晨则睡在另一边。
韩湛将王语晨压在身下,在她耳边轻轻地说:“我们生个孩子吧!像你一样漂亮的女儿!”
缠绵过后,韩湛亲吻了一下王语晨的额头,关了灯,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寂静的夜,两人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一个小时后,韩湛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两个小时后,王语晨偷偷起床了,她绕着床沿,来到了床头柜这里。在王语晨起身的那一瞬间,韩湛猛地睁开了眼睛,但他还在装,不停地发出鼾声。
这是韩湛早已设计好的试探,他知道如果王语晨是装傻,当她知道有人要杀林清时,她一定会想办法告知他。而手机是最简单也是最快捷的告知方式,所以他将手机放在了床边柜这边,把窗帘全拉上,让黑暗干扰王语晨的视线,把手机当成诱饵,看王语晨是否会上钩。
他期待着王语晨会上钩,同时又希望王语晨是真的变傻了,这种矛盾而复杂的心情,像一刀利刃,刺痛着他的心。
当王语晨站在床边柜,伸手在柜面上摸索时,韩湛突然打开了床头的灯,迅速地抓住了王语晨。
见王语晨手里紧紧拽着某个东西,韩湛脸上显现出了一个复杂的表情,带着几分得意又有几分痛苦,“我就知道你放不下他,你并没有……”
韩湛看见柜面上的两个手机后,一时傻了眼,他将王语晨转过来,看见她手中紧紧拽着水杯。
“你想喝水?”
王语晨木讷地点了点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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